搬家地址放出,此处正式抛弃。
RT。
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靠谱越来越像个令人唾弃的无为女青年了,利比亚我不想去了,班我不想上了,书也看不进去了,难道这是我该有的生活吗?
上班三个月了,可我再次站在了这里,开始权衡着走与不走的天平。
但是,我又凭什么在这里纠结?因为压根就没有退路。
只是YY着,想说也许可以试一把自己的运气,试一试可不可以像个小女人那样的小鸟依人,试一试可不可以真的想不去利比亚就不去利比亚,想留在国内就留在国内,但一切都停留在YY的层面上,行动力甚为苍白。
也许我再一次的错了,并且错的离谱,因为我开始期许一些东西,而那些东西是我当初说不再要的不再纠结的东西,只不过,短短两个月时间内,我就违背了自己的诺言,开始期许一些甚为飘渺不定的情愫。
但这又是为什么呢?
我到底被什么打回了脆弱的原型,等待新一轮的任人宰割?
我不知道。
也许我真的是昏了头,非要去争取那些本不属于我至少是目前还不属于我的东西,比如说感情。
但是,谁又能控制的了呢?至少我做不到,并且持久性的做不到。我想改,并且痛定思痛过,但是我依旧狗改不了吃屎。
这真搞笑,并且不靠谱,我终于搭上了不靠谱青年号的末班车。
生活真是一场肥皂剧,而我,竟然这次当了8点档的悲******主角!OMG!
在厕所里刷牙,一边刷一边笑出声来了,这事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?真的假的啊?真主安拉真是待见我啊。
谢谢所有人,你们真的都很爱我。
我一直都知道的。
我的大脚趾。
它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的末梢神经。
疼。
还是疼。
还流血。
还流脓。
然后又无情的撞在了桌子上。
然后我疼得面部扭曲了。
我还要怎么保护你。
你才能不让我这么痛苦。
你就是我心头的一块肉啊一块肉。
我要疼晕过去了。
我要热晕过去了。
我要憋晕过去了。
我要气晕过去了。
我狂躁的连坐着都觉得是一种莫大的折磨。
谁来拯救我。
什么叫做有感而发,就是要趁热打铁。
而我就是因为没能趁热打铁,观看中网的感想就被一拖再拖,最终不得见天日。
打开那篇曾经饱含少女怀春之情的日志,却无论如何也敲不进去半个字了。小罗罗,我对不起你。
然后,这放假的几日,终究是一事无成,只是搬了家,挪了窝,逛了西单,唱了K,看了《画皮》,然后于今天上午终于通了网线。
关于搬家,从嘉玺的房子搬到了西内大街的大三居,虽然这边条件确实比那边好些,但是那种三口之家的小日子在这边是没法实现了,难免有些别扭的感觉。还好终于通了网,终于不至于每天十点钟就抱着本本看片子看到睡着的地步。
逛西单是在去西单营业厅办好宽带以后的行程,本来因为没有买到合适的鞋子而打算放弃Shopping的计划,却最终因为踏入了Vero Moda而烧掉了2000多,最后还参加了国庆活动,搞了一套锅回来。这两个月来省吃俭用攒的那点钱,已在几分钟内灰飞烟灭,心不流血是不可能的了。
本人向怪阿姨发展的趋势已不可逆,穿衣风格忽然变得连自己都错愕的地步。只是那迟迟不肯好的脚伤,让我在近期没法显摆的穿那囤了半年都没能穿出门的拉风靴子。
3号与一干人等去雍和宫钱柜唱K,随后去南锣鼓巷聊到12点半,得到一条劲爆的八卦新闻。
与牛蛙这厮看了《画皮》,关于这片子,我昨天一度亢奋的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,于是发短信骚扰了数人,后来觉得自己实在是反应过激,就算剪辑师大学没有毕业,就算配乐把我雷到了九霄云外,就算周遭有人看得在抽泣,我也不必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在座位上大呼小叫,出了影院依旧张牙舞爪。毕竟,我圆了那个在看电影时大嚼爆米花引人侧目的梦想,这就足够了。
今天一早,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等着电话局的大叔来装网线,之前已在营业厅交费的时候见过这位大叔,觉得这人服务很周到,今天等他来了以后,给他泡了茶喝,却最终只喝了一口便走人了。我那垃圾的Vista系统,果然费尽周折才能正常联网。
从今天开始自己做饭过日子,其实我还真的挺喜欢这种小日子的,尽管今天中午由于一时大意,洗好米却忘了开电饭煲,导致我菜都凉了才有米饭吃。
最近关于这个“触及灵魂”问题,我也辗转反侧了好几个晚上,却始终没能得出个像样的结论,反倒是越来越糊涂。还是认命吧,虽说我这人的命在这方面一贯不济,但又能如何勉强呢。
还是要补充记一笔,中网,100的票坐在500的位置上,先后看到了冈萨雷斯,扬科维奇,汉图楚娃,罗迪克和费雷罗。最终,扬科维奇封后,小罗称王。爱你,Andy,尽管你摔烂的球拍让我忿忿了很久,但是,就是喜欢看你神勇的轰出一记又一记的Ace,以及你那阳光大男孩的笑脸。

最后,祝自己能在国内多呆段日子,越久越好。

